就是一直等着对方露头。
“巫人有怎么样,苗人又怎么样?”金闾冷笑:“改变不了你的结果。”
“苗人怎么会用邪术……你究竟……”
那人话音将落,金闾忽然掐诀。
一条小臂长短的花背蜈蚣,忽然地面砖石缝隙中钻出,直接爬进那人口中!
那人双目瞪大,捂着脖子,再度惨叫出声!
蜈蚣蛊彻底钻进他肚子里,他手又捂着腹部,疯狂在地上打滚。
大概几分钟后,金闾松开手诀。
“说吧,你的同伙在哪儿,说完了,你就可以好好养身体了,我至少会让你的伤势复原,你才会死。”
那人在地上痉挛,抽搐,嘴巴都不停地淌着涎水。
蛊的折磨,让他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……
“我……就一个人……”
他颤巍巍地说。
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么?”
“最近这段时间,山上的毒虫少了很多,我每夜都会让蛊和毒虫共振,山下的人根本捉不了多少厉害毒虫,只有你们簋市的人这样阴险,想要对我釜底抽薪?”
“再不说,蜈蚣蛊就要吃你的肝了。”
金闾幽幽道。
“我真的没有骗……”
那人话都没说完,惨叫声再度从他口中炸响,他整个嘴唇都开始发乌,似是过于疼痛,喘不上来气!
哗的一声,金闾的头再度飞起,肠肠肚肚都连带着离开了身子。
月光太凄冷了,这样一颗人头在山中游荡,才真的将恐怖放大到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