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调养的不错,那两个徒子徒孙办事很利索,他今日在簋市四处走走,便瞧见了云濛山的事件。
云濛山啊。
和先天算息息相关之地。
当初袁天书和他下了先天算阴宅下方,取出来一些东西,两人就商议好了,会去一趟云濛山。
结果,他就被囚困在了八风五行之中。
他先前没有阴神离体,就是因为,他不确定云濛山的信息在什么地方。
这长老先生,倒是省了他的事儿。
正要撕开信封,周三命却忽地又抬起头,远远眺望。
那身影已经消失在极远处,快要离开视线范围了。
周三命不知道怎么说。
他隐隐觉得有些怪。
只是哪儿怪,无法形容出确切。
那个人,是他第一次见。
抬起一只手,大拇指稍稍在嘴角刮擦一下。
闭目,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错。”嘴角再度翘起。
周三命很少有这样满意的时候,因为很少有人有着他觉得不错的生气。
悄无声息,他身前再出现了一个人。
衣衫褴褛的寿人,持着一根木棍扶拐,端着一只碗,薄薄雾气萦绕,寿人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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