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墙都是冰冷的石壁,正中央那扇,锈蚀的铁极其厚重,只有门上方有几根铁条,形成一个窗洞。
徐彔和白纤两人手脚都被捆在木架子上,两人都形成了大字型。
白纤的身上贴满各式各样的符纸,歪歪扭扭的藏文,活脱脱的鬼画符。
徐彔虽然没被贴符,但手脚的每一处关节都被牛筋捆绑,根本无力挣脱,就连大一点的动作都无法做到。
“你……不该镇压她的……”
白纤的嘴唇很干,都已经脱皮了。
两人已经被关押了好几天,粒米未入,滴水未进。
“我……”徐彔满脸的苦涩,挤出话来:“她那样对你,纤儿姑娘……我忍不了一点……哎……”
“是怪我……可……她太过分了啊……我不当副首座了,你也不可能是真正的明妃。”
“空安那老小子,死玩意儿,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,魂魄跑了又怎么样,还是个死东西。”
“等你身上的问题解决了,我非要把那个明妃神明给弄得魂飞魄散,才能泄心头之恨!”
徐彔开始还苦涩,说着说着,眼神就多了愤恨。
“可首先,要活着能出去。”白纤先低语一句,随后缄默。
她不知道怎么说。
徐彔这个人,很多时候都不着调,甚至可以说没有边界感。
接触久了,她知道徐彔是个好人。
还有,徐彔很多地方,都以她为中心来考虑。
人心是肉做的,白纤知道徐彔一直在示好。
可有时候,徐彔太执着于一些东西,反而落了下乘?
道士说,舍得,舍得,舍才会得。
她能舍下一些东西,能看穿一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