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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下,一道白,赤红,绿,暗金的身影在疾驰,它速度简直快若闪电。
这么多色彩出现在一处,本身就怪异,再加上太快了,会让正常人觉得眼前像是出现一道光斑。
终于,那身影停顿下来。
灰四爷抖抖腿,甩甩尾巴。
它嘴里衔着一个龟甲。
黑金蟾静静的一动不动。
灰四爷松嘴,龟甲掉地上。
“吱吱吱。”它叫了好几声。
黑金蟾咕咕回应。
灰四爷又吱吱叫起来,意思是:“虽然你家四爷听不明白你和我嘀咕啥呢,但这一趟可把我累得够呛,倒也好了,三危山里边儿好嚼头多,等你家四爷吃成祖老太爷那个级别,先把那个欺负了小罗子的糟老头子眼珠子吃了,舌头弄出来嚼了,咱再回萨乌山。”
“你们两个得发挥作用晓得不,苗王的蛊虫,还有一个是金蚕蛊,弄个十万八万的毒蛊上山,不把那贱娘们儿钻成筛子,泄不了我心头之恨!”
黑金蟾还是在咕咕叫。
灰四爷吱吱叫着,是说:“真就扯着你家四爷蛋了,你是个癞蛤蟆,又不是蛇,你要是条蛇,四爷怎么都给你找个人,看看能不能把你供养成仙家,到时候你也能说点儿正常化,嘀嘀咕咕的,我知道你要上山。”
“你们要说得来点儿正常话,何必让四爷几个月跟着你们乌龟爬?”
灰四爷歇了半晌,又一次衔着龟甲,这一幕显得极不协调。
它霎时消失在原地,继续朝着一个方向疾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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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涧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