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许多东西都放在三苗洞里,包括剩下的九瘤白花树干。
有个小插曲儿,就是黑金蟾不肯脱掉丹龟壳。
当然,它也没有一直在地上蹦跶,而是上了苗缈背着的瓦罐盖子,静静趴着。
快夜幕时,一行人终于到了千苗寨附近。
罗彬没有直接回住处,而是先至千苗寨外,给陈鸿铭立的活人坟处破掉风水。
被挖开的坟土中散出很多颜色碧绿,似是飞蚁的一种蛊虫,在月光下,那些蛊给人一种汗毛耸立的感觉。
自然,黎姥姥等人还是跟着,瞧见那些蛊后,八叔公更是瞠目惊舌,唏嘘一声:“坟冢生蛊,怕是再等一段日子,这些坟蛊就会从那个陈鸿铭肚子里钻出来了,小苗王还是仁慈,愿意放他一条生路。”
“他并非穷凶极恶之人,神霄山中,有问题的人只是那么一部分,白子华死,恨我的人不多,就算白橡今日死了,会恨我的人甚至会更少,我相当于帮了神霄山一把,可如果陈鸿铭死了就截然不同。”罗彬摇头解释。
“白子华?”八叔公不理解。
“他们的观主。”罗彬解释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八叔公戛然无声。
弄死了别人的观主,又弄死一个别人的出阴神祖师,还帮了别人一把……
这是哪门子道理?
可转念一想,自家的老苗王如此强横,那神霄山敢有什么不满?
真有什么不满的地方,那来三危山讲道理好了。
正因此,八叔公紧绷的心绪平复下来。
继而,一行人进了千苗寨。
明明是深夜,寨子里竟然灯火通明。
寨门口还有人来回巡逻。
一名叔公匆匆上前:“黎姥姥,你们怎么从这儿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