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掉的半截针还在疯狂旋转,嘶嘶声极为刺耳。
“好浓厚的怨气,小地相道场放出了嗔毒鬼卒,把狱打开了?”方谨言眼中透着惊疑。
“不应该啊……我们来此十分谨慎,通过也没有触发任何机关。”
胡霖和林淄面面相觑,眼中的不安更浓。
“师尊也说过,这小地相道场如果放出嗔毒鬼卒,让整座山再化作刀山狱,我们就得立即离开。”
“普通的刀剑难以刮伤我们,可面对鬼卒,一旦被套中,就会成为狱中怨魂……”
胡霖和林淄透着催促。
上官星月的眼中愈渐不甘。
“山主……”
方谨言也催促一声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既然他们这样做了,那必然会有人来。”
“我等那个人进来,我让他给我取石脑!”
上官星月言之凿凿。
方谨言等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再开口。
……
……
白纤还在念咒。
破狱咒形成的防护大概有五六平米。
怪诞的一幕发生,黄秉脚掌上的伤口消失不见,好像就是幻觉。
只不过,黄秉的痛感是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