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元地相,海纳百川,你别被小地相蒙蔽了,我们不会抢夺传承的,只是依循命数,时机,缘分。”
“正因此,天元地相所知之风水,就算是先天算,也绝对没有那么丰富。”
“北条干龙的中段核心,是当年道场内的祖师找到。”
“只是先天算所做的事情,的确涵盖很大,天元地相偏安一隅,解决小地方的问题,先天算解决了大的问题。”
“我们有着相关的记载,许多年前也曾和先天算交好,因此我知道十万大山,我也愿意去,曾也有师门长辈去过。”
徐彔这一番话,更将一些事情解释的条理有据。
罗彬深呼吸,缓吐气,接纳着信息量。
“那天元地相,用什么遮蔽天听?”罗彬问出另一个疑惑。
“这就是我不能说出来的秘密了,哈哈,虽然咱们现在的关系,可以说情同手足,但毕竟是山门隐秘,发过誓的。”徐彔倒没有藏着掖着,直言不讳。
“理解。”罗彬点头,随之又问:“危险呢?”
“这也得等到了之后,我才能具体说明,还有,只要严格按照区域活动,没有危险。”徐彔解释。
罗彬不再多问。
徐彔的情绪也有所变化。
从一路上的兴奋,期待,逐渐变得踌躇满志。
毕竟十几年了。
当初徐彔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,如今再怎么说,也成了中年人。
归家,总有心慌。
路逐渐有所变化,开始变窄,途中也不再有任何车辆。
随着上下几座山,经过数条盘山公路,车再开上去的路,便不是那种马路了,而是石板路。
大约一两小时,徐彔才让苗雲苗荼停下来。
路一侧是茂密林木,一侧是一条极为宽大的江,一眼都几乎望不到江对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