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喃喃,徐善定抖手,一张符落在木人头顶。
“水路不可走。”
另一个木人啪嗒落地。
这木人明明是干燥的,掉地上后,瞬间变得湿润一片,又一张符落下,正前方的悬河,似是多了一抹古怪。
“哎。”
徐善定微微一叹。
“我为了道场着想,为了徐彔着想,为何你又不听话。”
摇头,第三个木人落在地上,第三张符贴在木人头顶。
徐善定捏着手指,血滴落在地,逐渐却形成一道符。
随后,他再度掐指。
这一次,没等他掐出几个指法,左手小拇指的指甲盖,居然猛地一下翘起,鲜血长流!
痛感,使得徐善定一声闷哼,两道长眉都抖了抖。
“符?”
“什么符,也敢在符术之前班门弄斧?”
徐善定还要掐诀。
小拇指甲翘起更多,被血流冲得掉落。
汗珠从他额头上冒出,无名指的手指甲一样在翘起,血流如注。
……
……
山林之外,罗彬本来和白纤,苗雲,苗荼准备回返。
忽然,罗彬一声闷哼,整个人直挺挺的朝着地上倒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