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噩的脑袋瞬间恢复清明,目光所及,却是倒在地上的徐彔,以及站在其身前的徐善定。
“三纲,你背着徐彔,随我上山。”徐善定话音再起。
徐三纲脸色再度微变。
可他心里却清楚,这件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其实,不光是徐彔猜到了徐善定在做什么。
徐三纲和另外三个长老都是出黑的先生,徐善定表露自己已经知晓一切,还提到了逆命,变数,几乎是摊牌了。
现在他只希望,徐九曲不要硬来,遇到问题先后撤,血月将现,先度过这几天,再另觅他法。
思绪没有影响行动,徐三纲上前,将徐彔扛在背上,跟着徐善定往前走去。
……
……
月光投射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。
竹筏离着河岸大概有十几米,保持匀速往前驶去。
罗彬,白纤,苗云,苗荼等四人在前。
后方是一个高大的“人影”,其一身蓑衣,手中握着的长竹竿,至少得有一丈半。
悬河的水深其实远远不止这么点儿,按理来说,得用另一种划船的法子,可偏偏那根杆子就像是能撑到底似的,每一次入水过半,竹筏就被一股子力量推动往前。
苗雲苗荼两人是略有几分不适应的,这段时间格跟着罗彬怪事儿是真见多了,结果现在见到更怪的,鬼撑船。
这恶鬼,是个二十八狱囚啊!
有一部分蛊术是和鬼有关的,他们就更知道狱囚的可怕。
是,他们对罗彬有一种堪称盲目的信任。
可他们也清楚,罗彬自己的实力够不上镇二十八狱囚,是因为各种法器,是因为黑金蟾。
这种镇,居然没有什么反噬,直接能控制狱囚了,才是令两人最震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