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见好大个老鼠,都快赶上两个巴掌长了,鼠眼狠狠地盯着他,像是人一样站在屋子阴暗处。
“没事,我买了。”罗彬随口说。
王勤晃了晃脑袋,先前所视的位置哪儿有什么老鼠?
“成……”轻拍胸口,他堪堪缓过劲儿来。
几分钟后,王勤拿着签好的合同离开。
罗彬就那么坐在门前,闭上眼。
这并非闭目养神,他双手微微悬于面前,仿佛摸着什么东西。
而此刻在罗彬“视线”内,他已经置身于地相庐内,摸着的是地相一脉珍藏的尸头。
路人经过的时候,会瞥一眼罗彬,眼中带着诧异。
不过仅此而已,罗彬也不算太古怪。
那副样子像是在打太极似的,当然,如果做这个动作的人老上几十岁,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。
一天的时间过去,暮色将至。
罗彬站起身来,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通畅感。
果然,世界缺了他,一样会运转。
他只要不主动停下,就会被动的被事情推着走。
待在此地,置身于世内,却又完全置身于事外了。
进厨房,下了两碗面,打上两枚荷包蛋,几粒薄盐,小把葱花,便是清淡可口的一餐。
罗彬坐在门口吃面,另一只碗则在门槛下。
“你家四爷差点儿被鞋打了,就给我吃这个?”灰四爷吱吱叫着。
好几天了,罗彬就是没反应,它终是失去了劲头。
鼠头埋进碗里,没两下连面汤都喝光,灰四爷扭着肥臀,进了屋子阴暗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