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二楼,去简单洗漱。
随后到了床边,脱掉外衣,坐下。
罗彬没有躺,他还不困,他眼中透着深思。
半晌,他又起身,走到了二楼的窗户旁,坐在了那张躺椅上。
吱呀吱呀的声响,躺椅摇晃起来。
窗户陈旧,风化的痕迹很明显,日晒雨淋形成的印子罗彬擦洗过,也没能擦掉。
月亮便变得稍稍模糊起来。
“天是什么?”
罗彬忽然问。
淡淡的幽绿冒出,丝丝缕缕的阴气萦绕。
那老妇出现在躺椅后,她双手扶着椅背,是在推动,她好像先前就在推,因此罗彬没有任何举动,躺椅也在摇。
那老头也出现了,瘫倒在地上,仰面看着天花板,满眼的渴求。
他们回答不了罗彬。
只是他们知道罗彬在提问,认为是问他们,因此才出现。
否则,罗彬还能问谁?
屋子里没有人,就只有他们两个鬼了。
“我不太理解。”罗彬还是看着夜空,看着天上的圆月,微微摇头。
两个老鬼终于发现,罗彬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有人处处受掣肘,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。”
“出手惩恶,就是过界?”
罗彬又摇了摇头,喃喃道:“不对,监管,城隍,这都是某种程度上的司职,常人办常人事,非常人办非常人事?此为掣肘恶,非强硬,当变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