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说着一个,实际上做着截然相反的事儿?
这是阴司应该做的?
这是城隍庙的司职?
“吱吱!”
灰四爷的叫声入了耳。
罗彬的思维被打断了。
实际上也不算是灰四爷将他打断,他不仅仅是境界遇到瓶颈,思维更同样陷入瓶颈,早就在脱离的边缘了。
“不得不说,小罗子还是你够意思,行叭,四爷心情好了,不抑郁了,就冲你今儿让四爷整了顿好的,四爷说什么也不能丢你孤零零一个人在这地方泡着。”灰四爷还在吱吱叫,它身上的毛发倒是干净,就只有嘴边儿沾着一圈血,脖子那里鼓鼓胀胀,分明是它没吃完,嗉囊都塞满了。
吱吱声终止于嗝的一声,灰四爷扭着肥臀,心满意足地钻到床底下。
罗彬起身,再点了几炷香,上床躺下。
想得太多,困意便太重,困意一重,眼皮子便打架,罗彬沉沉睡了过去。
次日醒来时,阳光布满了整个屋内,既刺眼,脸又被晒得格外熨烫。
长舒一口气,罗彬觉得脑子有些昏沉。
这就是消耗吗?
陷入了瓶颈,没有突破过去,精神便被耗去这么多?
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,罗彬才去洗漱,脑子总算清醒多了。
下楼,推门而出。
门口杵着个人,正是张航。
张航脸色格外紧张。
“唐先生……您脸色怎么不太好?”
他眼睛上下扫过罗彬,谨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