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徐大东死了,她头上的枷锁被打开,可她的一系列行为,一样深深刺痛这条街区的人。
那命数使然,此地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所。
事实上,她也早就该走了。
当然,能否承受下来,就是一个人的命数。
思绪未曾打断罗彬吃饭,两屉包子见了底,一碗粥入了腹。
张航却已经把钱付了。
罗彬往回走时,张航还跟着,他又说了句:“差点儿忘说了唐先生,徐大东和唐璐的儿子,应该是失踪了,昨晚上闹得最凶的时候,他被吓得跑出来,本来这街区就总有人贩子,这哈好了,娃儿也遭人偷起跑,真的,人在做,天在看,一家人全部洗白。报应不爽啊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的,天报。”
罗彬眉心微微蹙起。
天报?
天,真的有报应吗?
“我都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停在铺子门口,罗彬送客。
“嗯嗯。”张航连连点头,倒没有再多言其他。
罗彬坐在门口的凳子上,照旧开始回溯,摸骨。
零星来了几个人,说自己是某某某介绍的。
他们要看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当然,罗彬没有将人拒之门外,或者是看相,或者是摸骨。
百丈大楼,也需从脚下一块砖开始垒砌,这一次,罗彬要将阴阳术从基础的地方夯实,让根基彻底变得牢固。
……
……
北渭市,东南方向,近玉堂山那个方向。
城隍庙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