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喊报警的都没有。
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。
放在小人物身上,这一样适用。
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热闹,甚至还有人高声喊:“来哇,遭起了哇!喊你卖瘟猪肉!喊你搞人家婆娘,该背时!”
刘瘟猪红着眼眶,却颤巍巍地朝着院子方向走。
他进了院里。
外边儿围观的居民,一时间又觉得兴致缺缺。
“嘁!”
一时间吁气声此起彼伏。
居民正要散。
院内忽然又传来尖叫声!
甚至还有啪啪的耳光声。
那声音大得吓人!
女人的尖叫声,咒骂声很大,只不过语速太快,太尖,方言味太浓,罗彬反而听不明白。
这下子,围观群众来了兴趣,有人已经拿出来手机准备拍了。
哐当一声,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撞在门框上,一下子摔倒在地。
光头的刘瘟猪追了出来,连连往她身上猛踹。
那一脚一脚夯实有力,那妇女惨叫声接二连三。
总算有人看不下去,大声喊:“刘瘟猪,要打死人了!你屋遭贼娃子,打婆娘算啥子,未必然她拦得住哇!”
刘瘟猪停下踹,脖子青筋鼓起,直喘粗气儿,正想说话。
那妇女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,她脸上同样满是巴掌印,嘴角都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