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羽。”罗彬回答。
他不会在罗酆面前隐藏身份,张白胶虽说不算太疏远之辈,但只是个普通中医,哪怕他和张韵灵从柜山中走了出来,依旧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。
至多说,他们在柜山中呆得久,思维更为缜密。
因此,罗彬就更清楚,稍微多说半句话,都会引起张白胶的注意和分析,这对于他们爷孙女俩没有任何好处。
“村路,能有多难走呢?”罗彬紧跟着开口。
“唐先生有所不知,途中的确会经过一些险峻地方,白天更安全,这个点,咱们走进去都得后半夜了,你们疲惫劳顿不说,也会破坏规矩。”张白胶解释。
“规矩?”罗彬眉头微挑。
“罗先生的父亲,司刑罗酆,他有个习惯,深夜不会打开家门。虽然是罗先生回去了,肯定不会坚持这规矩,但我还是觉得,休息休息,不会有坏处。”张白胶说。
罗彬这才明白过来,不多言强求。
他是急。
张白胶却更注重罗酆的“习惯”,这并不是坏事。
还有,他还在用罗杉身体的时候,不也是喜欢僻静的深山老林么?
这是一种病态,同样是一种习惯。
多年下来,天黑点灯,紧闭门窗,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。
“请。”张白胶做了个手势。
张韵灵却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动作。
她,竟是牵着罗杉的手。
罗杉没有拒绝,是任由她牵着走。
张白胶这一把年纪,不应该露出傻眼的神态,可这一幕,就是让他傻眼了。
“这……”
一时间,张白胶仿佛想到什么,脸上都是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