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山道场。
罗显神眉头是一皱再皱,他没有坐着,因为袁印信带回来的消息,让他坐不住。
茅有三,居然不见了。
按照袁印信的话来说,或许是几个月的长时间等待,外加身旁之人失踪,影响了其心智。
到了境界的先生,一旦心智出问题,心魔滋生,后果会很严重。
要么此刻茅有三已经心智受损,心魔隐现,暂离柜山,去平复意念。
要么,其彻底生起溃败之心,再也不会来柜山。
的确,这几个月以来,茅有三的情绪很不稳定。
罗显神是看在眼中的。
可他依旧不相信,茅有三会那么脆弱?
当然,对于任何一个先生来说,几个月的情绪高度紧绷,大几年计划好的一件事情,频频受阻。
这,绝对能生出心魔。
还是因为他对茅有三的信任。
他觉得茅有三不会。
能将句曲山下出如此一盘大旗的人,会被这一点儿“小挫折”霍乱心智?
“神道山,都有什么古怪?”
“你先前所言,提线木偶,仔细说来听听?”
罗显神开了口。
这看似和袁印信说的事情截然不同。
袁印信面色不变,心头却有了一阵笃定。
现在,他知道更多的信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