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我安排去做即可,女人家家,不要那么多的问题,大事男人来做主。记住了,发生任何让你不确定的事情,要立即抽身而出。”徐彔的语气更为果断。
紧接着,他割下白纤一缕发丝。
“现在寺内应该很空旷,走吧。”
话语间,徐彔的眼神又变得极其温和。
这同时,徐彔松开了双手。
他从怀中取出几样物品,全部交给了白纤。
“活着。”
“否则,我们就只能阴冥相聚了。”
白纤伸手,抚摸徐彔的脸,随后,她果断转身,毅然决然地离开。
徐彔注视着白纤走远,随后,他转身进殿内,取出数张空白的符纸,开始勾画。
符画好了之后,他将身旁的被褥稍稍隆起,做出一个人躺在里面的样子。
又将一张折叠得像是人形的符拿出来,裹住白纤的发丝,再裹住他刚才画的符。
将这一份组合符塞在那被褥里。
随后,徐彔快速去大殿内各个角落,在隐蔽之处画了很多符。
都是一种特殊的阴符。
作用是给阴人画地为界!
最后回到床榻坐下,徐彔又取出来另一张符。
“空安,是谁,在算计谁?”
“我倒想知道,没有尸丹的你,怎么保我的命。”
符,临于面前。
徐彔目视着符,口中低语:“甲乙寅卯属木,木库在未,西南方化为青气。丙丁巳午属火,火库在戌,西北方化作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