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件事情。”罗彬刚开口,可他又微微一顿,话到嘴边,又收了回去。
“什么?”上官星月眼中略有不解。
罗彬又一次沉默。
片刻后,罗彬才说:“先天算,不止我二人,此前……”
罗彬尽量详略得当的说了胜气镇的事情,以及刘水生,刘胜气父子的一切。
“江中亡魂,法器藏魂夺舍。”
“引你上山,掳走闫囡。”
上官星月轻喃,三言两语,便总结了罗彬所说全部,随后再道:“他知道你是场主,却并未给你场主应有的尊重和礼遇。”
“他应该和柜山道场无关,我认为,或许是先天算当年流亡出来的人,最终还是没有逃走,镇物沉江,留下一丝火种。”
两句话,上官星月又做出猜测总结。
“嗯。”罗彬点头。
“师弟,你要说的,便是这件事吗?虽说这件事情的确极为重要,但我感觉你似乎还有事情想说未说。”上官星月眸子直视着罗彬,眼中有询问。
“暂时只有这一件。”罗彬点头。
“嗯……”上官星月低头,她心头微微有一些失神。
她在期盼什么?
实际上,她能期盼什么?
处境的改变,和罗彬的靠近,又让她有了几分不切实际的幻想?
抿唇,上官星月视线集中在石桌的符上。
再接着,她开始用罗彬给的砚台磨墨。
“师弟,桌上有饭菜,我让向苛离开了,他不必一直候在此处。”上官星月没有抬头,语气温和。
罗彬早就腹中空空,进了堂屋里,桌上果然还有几碟小菜,砂锅里的粥还在冒着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