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纱夏拿起钥匙开门,潇洒自然的跟了进去,让阿虎和刀疤去楼梯口等。
推开家门,屋内光线昏暗,潇洒熟稔自如,顺势抬脚便跟着走了进来。
宋纱夏开灯,昏暗的房间瞬间明亮了一些。
屋子不大,家具沙发都是旧的,整个屋子透着一股穷酸味。
但是收拾的干净整洁,和一般男人的住所大不相同。
一进屋潇洒就在找合适的位置。
唯一的卧室门是坏的,潇洒推开门,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小床,旁边是陈旧的衣柜。
床上铺着米色的床单,旁边同色系米咖色的被子。
屋子里沾染了她的味道。
宋纱夏和这个时代的审美不同,她不太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床品。
潇洒吸了几口烟,把烟掐灭。
把宋纱夏拉过来摔在了床上她今天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连衣裙。
就是那种最普通最简单最廉价的款式。
宋知夏意识到他想干什么,恶狠狠的说道,“潇洒哥,我不是鸡。”
潇洒双手撑在她的两侧,笑的恶劣,“鸡要收钱的,我又不给钱。”
宋纱夏无语,这个人真的是恶劣到了极点。
两人的鼻尖相抵,潇洒的呼吸声清晰可闻,带着苦涩的烟草味道,带着魅惑的眼神。
哄小女生而已,他会。
空气里弥漫着烟蒂烧焦的味道。
潇洒没动,就是轻轻的想要靠近她,也不亲,就是纠缠着。
呼吸声逐渐杂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