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洒没理会玩笑,望着后视镜的朱婉芳,淡淡告诫沙皮:“别学刀疤,被女人拿捏。”
沙皮应声说是,然后问潇洒现在去哪里。
潇洒轻触唇角,回味着昨日温存,随口道:“去屋村。”
沙皮只当是前去收账,满脸疑惑。
潇洒淡淡开口:“去你阿嫂家那边。”
沙皮恍然,驱车前往。
宋纱夏把表姨婆安顿好,嘱咐她这次回来不准再去接私活了。
“我啊,最近买股票赚了不少钱,我大学学费都存够了。”
表姨婆表示不太信,她又从包里拿了一沓钱出来塞进她手里,“表姨婆啊,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,我已经拿到了浸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
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,我报的金融系,课业很繁重的,你身体不好的话我怎么安心读书。”
和老人家说话要讲究方式方法,你叫他享福她可能听不进去,你喊她保重身体不要耽误年轻人的正事,她就听进去了。
表姨婆一脸满足,贪心的数着手里面的港纸,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现金,“读书好啊,会读书就会赚钱啊。”读书读好了以后不用跟她一样挨穷受苦。
钱就是底气。
表姨婆握着宋纱夏的手,一脸愧疚的问,“那我医院那么久,你课业有没有落下啊?
你快去读书吧,做饭洗衣服你都不要操心,好好读书啊。”
宋纱夏见她急,怕她高血压发作,连忙安抚,“离开学还要两个月嘛,我课业心里有数,我那么聪明就算落下用心一点也跟得上的。”
“最重要是你啊,你这一身的慢性病啊,不要再劳累了,你身体不好我没法安心读书了,我念大学的钱你真的不用操心,我会自己赚的。”
表姨婆眼里闪着泪花,这么多年的苦累终于在这一刻都值得了。
祖孙两人温情脉脉。
门外潇洒站了挺久了,还没找到机会进去。
屋村的隔音不必说了,办事的声音一层楼都听得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