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面虎笑笑解释,“潇洒哥我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事情比较机密,我们慎重一点比较好。”
潇洒转头对三个小弟说,“听到了,这件事出了这个门你们就给我忘了,走漏一个字出去,别怪我这个大哥不讲情面。”
笑面虎看他表态后,才继续说“他走粉的线,这两年被条子扫了三次,世上哪里有那么巧的事。
赚钱了他分润,被扫的货全部由社团兜底。
特么的,拿社团的钱去给条子上供。”
这种事情最难有证据的,也不能翻脸,给机会就是让条子有机会保他,肃清是最快最好的选择。
潇洒点点头,表示明白了。
从上到下都认为他是内鬼,只是没有证据,这证据也不好拿。
拿到证据更丢脸,堂口头目勾结条子,那是把东兴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。
所以现在龙头老大和叔父们都要搞他。
而他潇洒,是被选中的刀。
也是上位的机会。
社团出头有多难,有些人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,抓不住就再也没了。
潇洒没有拒绝,他没有不听话的权利。
“时间,地点,要多少人?我听安排。”
笑面虎笑的更开心了,他就喜欢跟潇洒这种一点就透的人打交道。
几乎是没费什么口舌,潇洒就答应了。
他还以为潇洒会跟他谈条件,到时候兄弟们的出场费医药费安家费,不是小数目。
看来旺角的生意果然好做,他很富。
达成协议,两人一拍即合,各自回家。
潇洒走时眼底掠过一丝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