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跟着二十几个精挑细选的小弟。
今天砍人,出场费每人就是三千。
伤的医药费全报,断手断脚的算工伤,命不好的安家费按三十万算。
砍死对面一个人头按二十万算,双手双脚手脚分别算十万。
肥龙带了七个马仔,加上开车司机一共九个人。
单今晚打底开销就是两百万起步。
潇洒哥财大气粗。
小弟们听的热血沸腾,潇洒开出的价格是现在港岛行情的两倍不止。
今晚上杀一个血赚。
一个个斗志昂扬的想要马上开片。
枪和子弹很难搞,只有他自己和刀疤、沙皮、阿虎四人配备,以防万一。
他的命很金贵的。
引擎的轰鸣声渐渐接近,而他孤身立在元朗旧墟的暗巷里,一身沉黑,气场冷得刺骨。
今晚没有行程,只有清算。
盘踞南边围堂口的肥龙,仗着地头熟,私吞抽水、勾结条子,屡次忤逆东兴老大的号令。
笑面虎要的是连根拔除,潇洒要的立威镇场。
今夜,肥龙必死。
深夜的元朗旧墟铺面尽熄,只剩堂口赌档灯火刺眼,内里人声嘈杂、乌烟瘴气。肥龙带着一众手下收完赌场现金,准备去大排档宵夜,全然不知死期已至。
巷口放哨的小弟刚揉眼转头,黑影一闪,连呼救声都来不及出口,直接软倒在地。
下一秒,枪声炸破夜色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