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听安排,在昨天某个时间点打了一个电话,说的也是社团要紧事,他确信没问题。
他回去之后查了一下宋纱夏。
发现咖啡馆的事情,所有的蛛丝马迹都表明——他们和联胜的龙头坐馆,看上了东兴下山虎乌鸦的女人。
如果不是宋纱夏私下找过他,那么他也会认为,是他们坐馆要勾义嫂。
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:宋纱夏这个“妹仔”,要搞和联胜的坐馆。
林怀乐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
吉米仔一直抽烟,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手,揣测这后面有没有东兴的手笔。
宋纱夏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绑走坐馆,当然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招呼他。
那天何勇就说了:“不去自己准备棺材。”
他已经没有退路。
只是心里面有个疑问,为什么要他打那个电话?
十几个叔父争来吵去。
有的说先稳住,不要慌,说不定阿乐自己就回来了。
有人说,这事不能外传,丢死人了。
有人说,要赶紧选一个新的话事人。
还有人说,要不要报警,现在报警说不定还来得及救阿乐。
邓伯沉默不语,听取大家的意见,慢悠悠地说:“报警?
传出去和联胜的脸往哪放?坐馆丢了?
港岛有史以来第一次。把东莞仔叫进来。”
出事之后,当天跟着的几个人全部被分开关了起来。
东莞仔被管控之后现在才见到叔父们,直接开始喊冤,说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,乐哥只是进去上个洗手间,人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