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乌鸦亲自接宋纱夏出院。
到家先帮她洗了头发,然后慢条斯理地帮忙吹干。
宋纱夏一直用手脚勾搭撩拨他,乌鸦一直忍着,直到双手难敌她的双手双脚。
等头发吹干,他已经起反应了。
算下来二十多天没碰了。
他伸手碰了一下,发现是……的。
问她:“你只想揩油,根本不想……”
宋纱夏好笑:“可能太久没……变……冷淡了吧!”
乌鸦吻了上去,先是温柔的试探,等着她的回应。
指尖慢慢用力。
宋纱夏闭上眼睛,感觉到他的唇带着一点烟草味,轻轻地覆上来。
不像从前那样霸道,反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回应他。
乌鸦的手臂收紧,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。
他吻得慢,很深……一下一下地吮着……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。
宋纱夏被他吻得有点喘不上气,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,乌鸦这才松开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全喷在她脸上。
“谁冷淡了?”他声音低哑,不是有了。
邀请函已到手。
宋纱夏被他看得脸热,闭上眼不看“……是你技术……。”
乌鸦没说话,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垂。
半夜宋纱夏偷摸起床开宝箱,现在鸿运当头,祈祷欧皇附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