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长相——虽然确实像,像她年轻时候的样子,眉眼间的倔强,笑起来的弧度。
车窗外,霓虹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。
soso睁开眼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。
她在心里反复确认:时间对得上,大约二十年。
名字,纱纱,纱夏,都有一个“纱”字。
对得上。
年龄对得上。
长相……
她不敢想下去了。
她怕自己想对了,更怕自己想错了。
“大嫂,到了。”阿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soso没有动。
“再绕一圈。”她说。
车又驶入夜色。
她把手放在车窗上,冰凉的玻璃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然后她开始祈祷。
不是拜佛,不是烧香,是那种走投无路了、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跟谁说话的那种祈祷。
老天爷,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。
以前那么难,我都没求过你。
但这一次,我求你,别耍我了。
车窗上映出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