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笑了笑,没往下说,不过股票是真的实打实赚了钱的。
门口,方展博正被几个叔父围住,问东问西。
他一边擦汗一边回答,舌头都快打结了。
宋纱夏站在廊下,乌鸦从后面走过来,有点起风,把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“累不累?”把她搂进怀里,想更紧些,又觉得在祠堂不合适。
“还好。”她看着那些散去的背影,“就是觉得,演戏比打架累。”
乌鸦笑了一下:“你演得挺好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,我都快信了。”
宋纱夏侧头看他:“信什么?”
“信你不是来夺权的。”
宋纱夏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有点无奈。
“我真不是。”我是要把东兴脱胎换骨,拆了重建来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乌鸦说,“叔父们敢拦你路就是挡我的路,搞不定的我来搞啊!”
话到最后已经带了肃杀冷意。
一群老东西倚老卖老,做不了主就喜欢添乱。
哪里像他大佬,赚了点甜头后打开了眼界,叫干嘛就干嘛,让同意就同意。
让司徒浩南和何勇做地产公司,港岛八成的黑拳和外围生意都要砍掉,少说两亿的收入没有了。
他大佬竟然同意了,乌鸦对宋纱夏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宋纱夏提醒他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用掌舵人的思维和角度去看问题啊,我觉得他就会把东兴交给你了。”
乌鸦摇头说,“太累了我不要,除非叔父们全死光光。”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带着她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