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没有任何一种爱会永远停留,我知道这样不对,
但是就忍不住去想,去生气,因为我是一个人,不是圣人,做不到情绪上的收放自如。”
乌鸦的手已近伸进了她的睡衣,丝滑的绸缎面料像是抓不住的什么,粗糙的指尖和手掌,轻轻抚摸她的后背,像安抚一只小猫一样。
虎口的茧更厚了,拉扯出一片撕拉的粗糙感,她忍不住猜测,为什么最近开始多了枪械的练习,古惑仔喜欢用拳头。
正组织语言问他,猜测他会怎么回答,自己怎么找到漏洞让他说实话,或者自己用诱导话术拼凑真相。
“bb你又说天书,不过这次我听懂了,真枪实弹的就不会有那种担心了。”
靠枕被拿了过来。
很自然的水到渠成。
迷迷糊糊的时候,乌鸦忽然问她,“现在有没有好点一点?
你乖,告诉我你怕什么?”
诱导,上当的次数多了,他也会了。
没有什么机会比现在更适合反将她一军。
他想要让她自己说出蒋天生的事,免得她心里憋的难受。
力量的钝感让她理智出逃,她脱口而出回答,“我怕我们……没有明天。”没有未来。
乌鸦愣了一下,他只觉得自己还要练,用词不够精准,显然答非所问。
压倒性的力量感让她再次沦陷,乌鸦关掉灯,闭上眼睛,黑暗中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洗手间的水龙头没拧紧滴滴答答的洒了一地,吵的人整晚无法入眠。
宋纱夏本来就神经衰弱,受不了那个低频噪音,用脚踢乌鸦的下巴,“快去关好啊,好吵。”
脚尖蹭到他新长出的胡茬,被扎的又痒又疼。
乌鸦皱眉,单手制住她的脚,“哪里有声音?你听错了吧。”把她拉过去抱紧。
宋纱夏闭着眼睛,双手凭感觉去推,“洗手间的水龙头没关好,快去关掉。头好痛,再不睡我会挂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