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趁机开溜:“我去问问服务员有没有白开水。”
soso姐看见他那么不讲义气,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表姨婆看宋纱夏呛声,赶紧说她:“你干嘛那么大声,男孩子要面子的嘛。”
宋纱夏没反驳,心里盘算着对策。
soso姐不是那种卖女求荣的人,那就是蒋天生仗势欺人了。
表姨婆热情地问soso姐:“这几位是谁啊?”
soso姐尴尬地笑着说:“我旁边这个是现在的男朋友。”
发哥起身给表姨婆倒茶,表示尊重:“表姨妈好,叫我阿发就行了。”
又指着蒋天生说:“这是纱纱的……亲生父亲,旁边这位是蒋生的朋友。”
蒋天生查过宋纱夏,知道她是表姨婆养大的,不止是孝顺那么简单。
现在有钱了也一直住在王子大厦,是因为表姨婆喜欢那边的环境。
他也很尊重、客气地起身帮表姨婆续茶,表示尊敬:“表姨妈好,很感谢这么多年你对纱纱的照顾。
我这个当爸爸的不称职,这是一点心意,希望您收下,就当是我对您的补偿和感谢。”
一个红色的大红包。
表姨婆一摸,厚得跟砖头一样。
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:“哎呀,太客气了,这多不好意思。”手上却是拿着红包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宋纱夏的眼白快要翻上天了:“表姨婆,他给你就拿着养老咯,反正他钱多花不完。”堂堂洪兴龙头跟个狗腿子一样拿钱砸人,传出去也不怕笑死人。
表姨婆把红包拿给宋纱夏叫她帮忙放一下,开始问蒋天生干什么工作的,有几个孩子,住哪里之类的。
一听蒋天生住在半山别墅,很急切地问:“那你准备了多少钱给纱纱当嫁妆啊?”
宋纱夏觉得很尴尬,拦着她:“表姨婆,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干嘛问这些?”
表姨婆拍拍她的手,语重心长:“我这是为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