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?”他问,声音压得很低。
叶权真眨了一下眼睛,没回答。
没听懂他的意思——保镖不会泄露任何信息,两个人思路显然不在一条线上。
那个沉默像一根针,扎进了太子的胸口。
她甚至不解释。
她身旁的男人倒是回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迅速转回去,什么都没说。
阳光很烈,弥敦道的车流声像一层厚厚的膜,把周围的一切都隔得有点远。
叶权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——都是成年人,那点事不至于吧?
他是个武痴,感情不会影响他。
她迈步往前走。
太子站在原地,有一瞬间的踌躇。
他看出她不想纠缠,但目光不可抑制地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。
她走路的时候重心很稳,步子不大但频率均匀,手里拎着外卖袋也不晃——像练过的人。
在一起的那几天,她一直在伪装,总是带着微微笑意,听他说国术,聊柔术,说自己在泰国打拳多厉害,回到港岛更是无人能敌。
现在看她的走路姿势,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,比挨了一拳还疼。
那个男人走在叶权真右边,两个人并排穿过斑马线。
太子握了握拳,不死心,跟了上去。
跟到酒店大堂。
叶权真按下电梯,太子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位置。
他们都没说话。
叶权真有疑惑,但是没说话,酒店不是她开的,万一人家刚好顺路也住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