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起第一次挨揍,肋骨还隐隐作痛。
何勇嗤笑,有个好点子,“下次让真姐多安排一个人,不就可以打牌了,加两个人还可以打麻将,多好。”
为什么会有下次?
因为何勇在林怀乐那件事后,打探了一下乌鸦铲除忠青社的过程,得知忠青社的红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时候,他就猜到那可能是宋纱夏做的。
何勇隐约猜到真相时,只觉得后脊背发凉,对乌鸦哥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谭成还在地上呻吟。
他已经知道至少有三个人参与了绑架:一个用拳,一个用剑,一个叫做“真姐”。
叶权真靠在门框上,烟夹在指间,没点。
房间里传来动静。
昨晚上大放厥词的陈生,今早依旧像没事人一样贴了上去。
暧昧和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叶权真感觉应该没那么快结束,点燃了香烟。
她拿起手提电话打给何勇:“解开谭成,喂点水,别让他死了。”
等宋纱夏醒来,已经是下午两三点。
乌鸦已经不在,她赶紧洗了个澡去西环。
出门前打电话给蒋天生,让他也来西环,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。
蒋天生以为是商量美股的事,一口答应马上过来。
宋纱夏坐在一张凳子上,没来得及化妆,戴着棒球帽。
白色t恤,黑色长裤,运动鞋,头发扎成低马尾。
不像来杀人的,更像在路边等巴士的学生妹。
蒋天生到的时候,得知见面地点是仓库,很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