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帮东兴搞什么转型,开金融公司,这些钱从哪里来?
是不是干净?
如果找到问题,直接冻结,不用经过我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郭sir的声音低下去,“找个人盯住骆驼。
他那个位置,知道的比我们多。
如果能撬开他的嘴……”
黎sir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撬开骆驼的嘴?
骆驼在江湖上混了半个世纪,什么风浪没见过?
派去的人别被反咬一口就不错了。
但郭sir是上司,他只能点头。
黎sir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尽头一盏灯亮着惨白的光。
他忽然觉得,这样一个烫手山芋。
不是抓几个人、收几把枪就能结束的。这是两个社团的结构性问题,而问题的核心,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进电梯。
郭sir的担心也是警队高层的担心:江湖上不能再出一个水灵。
不管是她本人想还是背后的人想,都不可能让她统一江湖。
乌鸦挂了电话,坐在沙发上,手里还握着电话。
宋纱夏从浴室出来,只裹着一条浴巾,头发还没吹干,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脸蛋润的诱人,格外的娇艳欲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