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全在天后庙的祠堂。
我要吊睛虎插翅难飞。”
一切按计划进行。
车队距离元朗还有不到两公里时,罗国良的电话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号码,是警务处长办公室。
心里咯噔了一下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但他还是接了。
“罗sir,”对面不是处长,是处长的私人助理,声音客气得不像是在下达命令,“行动取消,请立即带队返回。”
罗国良握紧电话,语气里不可置信,“你说什么?”他连元朗都还没进,变故就来了。
“我说,行动取消。
这是处长的直接命令,不是建议。”
“我们距离目标不到两公里,所有人就位,你让我撤?”声音陡然拔高,他也管不了对方的层级比自己高多少了。
“罗sir,我不想跟你吵。
处长说,如果你有疑问,可以回来当面问他。
但在此之前,你必须撤。”
助理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刚刚立法会有人连夜提案要质询警方‘针对合法商人的骚扰行动’。
你再往前冲,明天就是头版头条。
到时候处长保不住你的,你还有几个月就退休了,你不要让处长为难。”
罗国良闭上眼睛。
他懂了。
吊睛虎不只是一个人回来,他带了伞回来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语气里全是疲惫和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