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国良是他这一生之敌,当年咬着他不放,否则他也不用远走泰国,和龙头之位失之交臂。
“给罗sir看茶,耳朵聋了?”乌鸦冷笑着吩咐刀疤。
刀疤赶紧端上一杯滚烫的热茶。
罗国良一手推开,茶泼在地上,冒着白气。
“不必了。”
他盯着乌鸦,语气冷冽,“乌鸦,你今天给我一句话,交出吊睛虎,我走。
不交,我以后就只盯你。”
乌鸦无奈地笑了笑,耸耸肩:“罗sir真会开玩笑。
虽然我跟罗叔父不熟,关系也一般般。但你在我的地盘上把人带走,我的脸往哪儿搁?”
脸上那种戏谑的笑,根本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。
飞全从罗国良身后闪了出来,手里举着电话:“罗sir,副处长找你。”
罗国良接过,电话那头劈头盖脸:“罗国良,你搞什么?
说了收队你还去元朗?
人家开商贸会议,你去凑什么热闹?
给我滚回来!”
罗国良挂断电话,缓缓转头盯着飞全。
那双眼睛里不是愤怒,是看一条狗的轻蔑,狗改不了吃屎,“一天是古惑仔一辈子都是古惑仔?”还有回去再清算他的愤怒。
飞全帮东兴,明显的几乎没有遮掩。
飞全冷着脸,硬着头皮说:“罗sir,我们o记做事要讲证据的。
副处长说了收队!我也是为你好。”
罗国良没再说话,把电话摔进飞全怀里,转身往门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