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翻了个白眼,“我都说了她出门很麻烦的,大佬非要她来。”
来这里又不是选美,打扮那么漂亮干嘛。
骆驼在头桌看了乌鸦一眼,摇了摇头,对白头翁说:“年轻人,就是沉不住气。”
白头翁笑了笑:“小两口感情好,蜜里调油才好。”
骆驼顺着本叔的话点了点头,全然忘了半年前两个人还在商量怎么处理那个蛊惑了下山虎的“红颜祸水”。
又过了十分钟,宋纱夏终于带着自己的小团队到了。
她的车子进入大马路街,守街口的小弟就给乌鸦打了电话报信。
乌鸦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推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我去接她。”他对笑面虎说了一句,头也不回地下了楼。
荣记门口,乌鸦站在台阶上,点了一根烟。
元朗的傍晚灰蒙蒙的,街灯刚刚亮起来。
一辆黑色丰田从街角转出来,缓缓停在门口。
乌鸦身后带着刀疤和沙皮几个小弟。
他却像是小弟一样亲自拉开车门,脸上挂着笑容。
车门打开,宋纱夏下了车。
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及膝裙,外面套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,头发散在肩上,化了一个淡妆。
精致的恰到好处。
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性。
乌鸦想亲一口,宋纱夏躲过,“我涂了口红的。”意思是不要弄花了妆。
他侧头吻在了脖子上,舌尖挑逗着她的皮肤。
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样子其他人早就习惯了,倒是其他守在门口的小弟一脸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