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快得像弹了一下手指,察猜的胳膊被一股力量弹开了,整条手臂向外甩出去,带得他身体微微倾斜。
察猜“啧”了一声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恼火。他站稳,活动了一下被劈开的那条手臂,嘴角扯了一下。
太快了。
而且不止快,还有力。
常人出拳太快就会蓄力不足,她这一下却像鞭子抽在骨头上,又疾又沉。
只是手,如果换成真刀,整条手臂已经断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前臂:红了一片,皮肉没破,但深层的肌肉绝对受伤了。
痛的他嘴角抽了一下。
那种油滑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“老板,”他用泰语问,“打死她需要赔多少钱?”
吊睛虎听了眯眼一笑:“你尽管动手,后续我来处理。”
宋纱夏看向叶权真,她是懂泰语的。
叶权真侧身翻译:“光头问叔父打死美凤要赔多少钱,叔父说随便打,后果他负责。”
五虎这张桌子的人,脸色全都变了。
吊睛虎是在打东兴本部的脸。
宋纱夏笑了笑:“都是一个社团的,谈钱多伤感情。
既然要打,那就愿赌服输,生死有命。”
吊睛虎眼睛一眯:“大侄女都这么说,那就这么办。”
宋纱夏笑得更灿烂了,转头对李美凤说:“给我打死他。”
李美凤也笑了,笑的特别甜,“好嘞。天天打沙包,沙包又不会求饶,太无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