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睛虎从车上下来,他的手有点发抖。
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次凶险,但从没见过这种打法——快、准、狠。
这里是港岛,不是金三角,很少有这么狠辣的打法。
他慢慢从车里出来,站在路面上,晨风吹得他西装下摆微微晃动。
“你们要什么?”他问,“钱还是货?”
何勇嗤笑一声,心道:要你的命。
东莞仔看了飞机一眼。
飞机已经收回了枪口,站在路边点烟,刚才那几下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“有人想见你。”
东莞仔说,“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。”
吊睛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,四个人,四种完全不同的风格,但配合得像演练过一百遍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这些人不是乌鸦的人。
可能是他的仇家。
吊睛虎沉默了几秒,然后迈开了步子。
他知道反抗没用,也知道这些人既然敢在启德机场路上截他,就不会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。
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,要带他走,大概率不是要杀他,如果要杀,现在已经动手了。
飞机接手泥头车,开走销毁证据。
李美凤检查了所有车辆,确认没有留下痕迹。
先把吊睛虎困捆成了粽子,嘴巴封了三层胶布,丢进了后备箱。
车门关上,黑色轿车调头驶离现场。
后视镜里,四辆车横七竖八地停在弯道上,像一堆被小孩随手丢掉的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