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靓妈看破红尘,使尽浑身解数,得了深水埗话事人的位置,一坐到现在。
身形发胖,风华不再。
肥硕的身子往门框上一靠,目光扫了一圈,最后钉在soso姐身上。
这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"哟,骆驼哥,你这亲家母挑得可以啊。"
靓妈拖了把椅子坐下,翘起腿,"当年我在钵兰街看场子的时候,soso还在隔壁舞厅给人倒酒呢。"
soso姐摸牌的手没停,推出一张东风:"靓妈记性好,多少年前的事了。"
"记性不好能行吗?"
靓妈笑了一声,转头看向旁边围观的叔父太太,"你们是不知道,那会儿soso多抢手。
她在钵兰街跳舞的时候,一晚上台面上能翻三四个客,场子里叫得出名号的老板哪个没点过她的台?
后来跟了连浩龙,这才上了岸。"
这话说得露骨。
众人面面相觑,有人咳嗽着低头喝茶,有人假装数筹码。
只当没听见。
韩宾摸牌的手在半空悬了一瞬才落下去,靓坤眼皮都没抬,推出一张牌,碰了一声。
骆驼打出一张牌打圆场:"靓妈,过去的事提它做什么,打牌打牌。"
"我这是替soso姐高兴呢。"
靓妈肥厚的手掌拍了两下膝盖,"她眼光好咯,一路躺着就上了岸。
死了又换一个就是。"
发哥转身回头看靓妈,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蠢货,会在这种场合乱说话。
看见soso姐脸面不改色,才继续打麻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