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叶权真穿过几张桌子,像是要去哪里。
乌鸦的马仔们看见她全都站起来问好。
她问其中一个要了一包烟,然后一个人往洗手间方向走了。
太子穿过人群的时候没引起太多注意,这里人来人往,谁都不会盯着一个洪兴堂主去做什么。
洗手台的水龙头是那种老式的旋转式铜阀,水压不稳,流出来的水忽大忽小。
叶权真正在洗手,双手在冷水下冲了一会儿,甩了甩水珠,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慢擦着。
太子离她大约五六步远,没有走近。
"你跟乌鸦?"他问了一句。
叶权真没抬头,声音淡淡的:"对,有事?"
说话的语气像是对待陌生人。
太子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中间,练拳的人肌肉线条十分流畅。
他看着她的侧脸,她低头擦手的角度,睫毛垂下来。
"有烟没有?"
洗手间墙壁上贴着禁烟标识,叶权真带他去了后面的楼梯间。
递给他一支,然后给自己点了一支。
她的烟瘾不是一般的大。
楼梯间灯光昏黄,灯是声控的,两个人站了几秒,啪地灭了。
打火机啪的一声,灯又亮了。
太子站着没动,看着她吸烟,然后往前凑了半步:"借个火。"
叶权真看着自己手里的打火机,没说话。
没有拒绝他在她的烟上点烟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