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兴上下六万人每天张嘴就要吃饭的,来钱路子一旦突然全断了,下面人会造反,高层最先死。
乌鸦沉默。
沙蜢的话跟他心里想的不谋而合,但他没打算急着开口。
乌鸦喝了一口酒,忽然换了话题:"我的金融公司最近在准备玩美股。
你明天去公司开个户,头笔本金我出,赚了算你的。"
沙蜢捏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:"什么意思?"
"字面意思。你到了泰国,记住一句话,一分钱不加。
他罗家栋想趁机涨价,门都没有。
谈不拢就回来,货的事我来想办法。"
沙蜢盯着乌鸦看了很久。
他是脑子本来就不算聪明,乌鸦话里的意思他不太明白。
"骆驼老大的意思……好像跟你不一样。"沙蜢把烟掐了。
“大佬不是不想,是不方便说。”
乌鸦站起来,拍了拍沙蜢的肩膀,"多带点人,全手全脚的回来。"
现在东兴剩下的货源要优先供给荷兰。
港岛这边一时间有了太多空缺。
元朗本地的号码帮动作比乌鸦预想的快。
吊睛虎死的消息传开第五天,他们在元朗开始散货。
元朗这块空出来的蛋糕,他们想趁东兴阵脚大乱分一口。
一开始是街边士多店老板在柜台底下偷偷卖,后来变成茶餐厅后巷有人蹲点,再后来直接上了夜市摊位。
货色差,掺了面粉的橘子粉,但便宜,正常价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