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浩南这才说话,实际上是说给洪兴的人听的:“我刚才问过了,他们说是太子哥在马来西亚云顶赌场输了三百万没付钱。可能是个误会。”
叶权真挑眉,用虎爪掐住阿豹的肩膀,用力捏下去。
咔嚓。
骨裂的声音在仓库里格外清脆。
“我想听你再说一遍,只是想收账,还是有人授意你这么做?”
虽然两个人刚从国外回来,但是现在港岛谁不知道两个社团现在的关系。
还是说,有心人顺水推舟。
阿豹惨叫一声,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逼供的。
手指的力量不止捏碎了骨头,连肌肉和血管都碾烂了。
叶权真松开手。
再继续下去,这人就要痛晕过去了,她可没心情等他醒过来。
阿豹一口咬定只是收账,没人指使。
叶权真偏头看了一眼司徒浩南:“他们跟谁的?”
司徒浩南不想把事情闹大:“算是本叔的人。
但他们才刚回来没几天,本叔没理由也不可能让他们这么做。”他极力想把本叔摘出来。
叶权真冷笑一声:“是不是宋小姐自己会判断,我们只负责做好自己的分内事。”
“都是硬骨头。”语气里面是不屑。
叶权真退开,又吸了一口烟,“那就先算账。”
她转头看向太子。
太子坐在轮椅上,面色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