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靠摸索找到她的位置,嘴唇是干的,落在她的颈窝上。
她想要退开,胸口被一只手掌摁住了。
乌鸦没睁眼,翻身,手从她胯骨上游移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,不准她退。
嘴唇还贴着,拇指插进她头发里,没用力,但带着一种"别跑"的意味。
宋纱夏被摁着,动不了。
乌鸦吃够了豆腐,终于睁开眼。
瞳孔里还带着没完全醒的混沌,就那么近地看着她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和糯米纸一样薄。
乌鸦嗓子是哑的,像砂纸磨过。
"那个感觉怎么样?"
他是很喜欢。
宋纱夏感觉到耳后一点酥麻,不回答是不行了:"si那种可能手感更好一点。"
si的手柄舒适度更高,不知道现在研发出来没有。
乌鸦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轻笑:"嗯,下次买手感好一点的。"
他眼睛又闭上了。
他没说话,只是收紧了搭在她胯骨上的手,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勒了一下,把她的手也拉了过去,紧紧握在手里。
他舒服得像只小猫咪,嗯哼了一声。
表姨婆的收音机换了一首歌。
窗外楼下传来街坊打招呼的声音,"新年快乐"。
零零碎碎的,隔着窗纱传进来,带着清晨特有的那种软糯。
宋纱夏想起来今天是年二十八了。
1991年,羊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