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纱夏又痛又舒服,咿咿呀呀地叫着。乌鸦直接推门而入,听见这种声音很难不想歪。
叶权真坐在浴缸边缘,按住宋纱夏的肩膀不让她乱动:"你不要只说自己肩膀痛,我麻烦你睡觉姿势端正一点,明显是落枕。"
乌鸦看了几眼,示意叶权真出去:"我来帮你捏捏吧。"
叶权真识趣地离开。
宋纱夏没什么意见,更没什么心情,懒得反驳,把脸往浴缸边一搁,由着他去了。
乌鸦脱了外套,随手搭在洗手台上。
他袖子卷到手肘,手掌按上她后颈的时候,宋纱夏明显感觉到那层薄茧。
练拳练出来的,粗糙,热,力道比叶权真重得多。
她皮肤上还残留着浴盐,很滑。
"嘶……她缩了一下。
"别动。"
乌鸦没松手,拇指沿着她颈侧那条僵住的筋慢慢推下去,"落枕了还乱动,想要脖子废掉?"
"你轻点行不行?"
"轻了没效果。"
他说着,手上力道反而加了一分,另一只手按住她左边肩膀固定住,"忍着点。"
宋纱夏闷哼一声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浴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水面的轻微晃动和蜡烛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乌鸦的手从她后颈慢慢往肩膀推,她感觉到肌肉在他掌下一寸一寸地松开,酸胀感一阵一阵泛上来,又痛又舒服,让她不自觉地小声喘着气。
"你今天不太对。"乌鸦忽然开口。
宋纱夏眼皮跳了一下,没抬头。
"不想说话,能不能安静一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