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板块领涨,长银股价回涨了一点二。陈万贤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决定再观望几天。
"陈会长,今天晚上华人会的酒会,您到吗?"助理在旁边问。
陈万贤站起来,系上西装扣子:"到,利兆天也会去是吧?"
"是,他说一定到。"
陈万贤点了点头,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领带。
他忽然想,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探探利兆天的底——这个年轻人投了一亿进去,昨天跌了五个点,他是慌还是不慌?
晚上八点,华人会。
港岛金融界半个圈子的人都到了,香槟塔叠了三层,水晶吊灯把整间大厅照得亮如白昼。
陈万贤端着酒杯在人群里穿行,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容,沿途跟十几个熟人打了招呼,最后在露台上找到了利兆天。
利兆天靠在栏杆上,手里夹着一根雪茄,面前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。
看见陈万贤过来,他笑了一下,浮于表面的那种。
"陈会长,"利兆天举了举雪茄,"今天长银跌得不轻啊。"
陈万贤在他旁边站定,也把酒杯搁在栏杆上:"利先生担心了?"
利兆天吸了一口雪茄,烟雾被夜风吹散了:"担心倒谈不上。
一亿嘛,亏个三五个点也就三五百万,我输得起。
不过……"
他侧头看了陈万贤一眼,"我听说陈会长放了六亿多进去,这个波动怕是……"
陈万贤看着他的表情,忽然笑了。
利兆天这个表情他太熟悉了,心疼,但强撑着说不在意,怕别人看出他肉痛。
这种反应说明他真的不懂,真的慌,真的只是跟着他下注而已。
"利先生放心,"陈万贤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利兆天的杯沿,"回调是暂时的。长银是日本老牌银行,政府不会让它倒。大藏省审计的事,过两周就没人提了。这只票,年底之前还能再涨十五个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