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响了一声,像有只飞蛾撞了一下。
"张sir,"
乌鸦的声音不大,"什么叫我养着几千个古惑仔,我开那么多公司,
都有正经纳税的,帮政府解决适龄青年就业问题!
每年还捐几千万给慈善机构。
你搞清楚,你的薪水也有我的份。"
张崇邦盯着他,没说话。
乌鸦继续说,"第一,今晚你搜的场子,如果程序上有任何瑕疵,或者你不能证明那些违禁品的来处,
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一向守法奉公,希望你也是。"
张崇邦的脸色不好看,他们之所以扫了那么多场子,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少数的收获很大概率是客人自己带的,这个赖不到他们头上。
"第二,"
乌鸦点了一根烟顿了顿,"你抓了本叔。
我们东兴的脸面是给你这么踩的,你让一个老人家在警局长凳上坐一晚上。"
警局和社团之间有默契,不会轻易搞已经半隐退的前辈。
警察也有退休的前辈,大家相互搞事情就不好看了。
张崇邦的眉头皱了起来,今晚做事的小警察不懂事,不认识白头翁,竟然把他也带了回来。
不过现在他只能撑兄弟,不能拆台。
他没接乌鸦的话,而是把目光移到了乌鸦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邱刚敖站在那里,西装笔挺,神色平静,眼神锐利。
张崇邦身后的几个人也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