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va从走廊另一头回来了,高跟鞋声不紧不慢。
她走到乌鸦身边,微微侧身。
"郭sir不肯见我,让我坐冷板凳,现在师傅来也没用,我另外打给蔡生。"
最后声音已低到几乎听不见,只有站得近的乌鸦和邱刚敖听清她要打给谁。
乌鸦看了她一眼。
她点了下头,没多解释。
意思很明确: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走廊尽头,白炽灯的光线漏下来,打在eva侧脸上。
她拿出手机,按了一个号码。那头响了几下,接了。
"蔡生,是我。"
eva的声音很低,"我这边遇到点事,想请你帮忙。"
整个警察局鸦雀无声,在eva说出郭sir让她坐冷板凳的时候,连本叔都淡定不了。
他一把年纪的人,不想在局子里过夜。
三分钟后,eva挂断电话,冲乌鸦点了点头。
气氛继续僵持着。
张崇邦讽刺道:"现在找谁都没用的,今晚行动我们老顶同意的。"
乌鸦冷笑不说话,已经在心里盘算怎么收拾张崇邦了,一直跟他作对,次次都往他脸上踩。
又过了一会儿。
走廊尽头那扇门终于开了。
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,眼镜架在鼻梁上。
来人是o记分管反黑的警司郭sir,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衬得身形沉稳,内搭挺括白衬衫,深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没有多余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