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的嘴已经贴上了她的嘴唇,"你都没有经常说喜欢我。"
宋纱夏的眼睛到处看,确认有没有人能看见这里。
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。
他像只大狗狗一样扑过来,让她措手不及,"你冷静一点,这里会被人看见的。"
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些长枪短炮可以拍多远,简直变态的距离。
乌鸦显然没有这种常识,她今天穿着吊带和短裤在家,他的手已经从吊带下摆伸进去。
虽然没有越界行为,但是根据经验判断也快了。
温热的唇在她锁骨上轻轻地啄着。
"只是亲亲,又不做什么,怕什么。"
乌鸦把手拿出来,伸手把她抱紧了一些,"还是说,你想在这里试试马术?"
宋纱夏整个人都红温了,"死变态,这里是阳台,你再动一下我翻脸。"
乌鸦低头,把头埋进她颈窝,忍着笑。
叶权真尽职尽责地守在后面,当没看见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又看了一眼天。
直到乌鸦把宋纱夏抱进房间。
阳台旁边是空置的客卧,什么都没有,沙发和床都罩着防尘罩。
宋纱夏嫌弃地看了一眼这个房间,沙发上罩着防尘罩,茶几上落了薄薄一层灰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沙发扶手,指尖上一层白。"这里好脏,不要。"
到处都是灰尘,有灰尘还有螨虫。
乌鸦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太熟悉了。
乌鸦抱住她安抚,"又没让你躺下,怎么会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