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,带着酒气、烟味和一点她说不清的炽热。
宋纱夏看着他,有点抱歉,但是谁让他像发情的工狗一样。
"对不起咯,严不严重?"
他低头看她。
宋纱夏睁开眼睛,也看着他。
手已经……
"为什么不想?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。"
为什么会没反应,乌鸦快自闭了。
他也没办法不管她只顾自己舒服。
深深地叹了口气,想把那股邪火忍下去。
根本没用,刚才在宴会厅他想着自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才没乱来。
他有点理解那些在后巷打炮的人了,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忍不住的感觉。
宋纱夏当然感觉到了,他在燃烧。
她不是那种不管人家死活的小白花,体贴两个字也包含了满足伴侣的生理欲望这一部分。
特别是,这还是她点的火。
脑子里面忽然闪过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想法,她现在算消防员还是救生员?
他的手还在胡乱地……
宋纱夏闭上眼,皱眉:"……别把我弄伤了。"
乌鸦轻笑了一下:"不会。"
整个人的力量都收了回去。
指尖像是两条小蛇,一点点轻飘飘地在她的皮肤上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