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纱夏本来说太麻烦了不用换,外科病房很紧张,要搬去另外一层楼,很麻烦。
但乌鸦坚持,指着刀疤说他梦话,骂阿虎爱吃萝卜老是放屁,搞得整个病房臭死了。
宋纱夏真以为他是在家里过惯了香喷喷的好日子,受不了其他男人身上的臭味。
好吧,其实她也觉得那个大病房的味道很奇怪。
搬到独立病房后,这里条件虽然没有私人医院好,好歹能把门关上,说悄悄话了。
乌鸦打完吊针,其他人全部出去了。
他吩咐李美凤去门口站着,没有他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。
宋纱夏外面罩了一件驼色的毛衣,里面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。
害怕乌鸦的伤口发炎,空调开得特别低,对她来说太冷了。
门锁刚落下,正在切苹果的宋纱夏从身后被一只手抱在了怀里。
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子后面。
乌鸦有些痴迷地闻着她的气味:"我好想你!"
严格算起来,两个人的确有将近一周没有亲密过了。
宋纱夏放下水果刀和苹果,转身对他说:"你刚才说想吃苹果的。"
乌鸦低头吻下来:"先让我亲一下,苹果等一下吃。"
她伸手轻轻推开他:"医生说这几天不可以,绝对禁欲。"
"就亲一下,又不做,你想做?"
已经尝到了他舌尖的甜味。
他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在嚼香口胶,草莓味的。
劫后余生的一吻,怎么可能是轻轻的一下。
侵略,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