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真实了。
乌鸦跳出来调节气氛,"怪不得你小时候求杰哥不要打死我,真的是因为给你吃了老婆饼?"
这一次宋纱夏没有怼他,"你在元朗长大,当然可以经常吃到老婆饼,我在城寨长大,能买得起就只有棒棒糖,哪里能吃到老婆饼这种高级货。"
"不过你长大以后性情大变,不吃糖不吃饼不吃米面,变化真的好大!"
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,气氛骤然冷了下来。
所有人不想提起的,刻意回避的东西,在这一刻终于再也掩盖不下去。
宋纱夏把最后一口布丁吃完,用纸巾擦了一下嘴角,"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"
雷复生先开口说话,"我把蔡明坤杀了,你猜那个骗了那么多年的骨灰是从哪里来的?"
宋纱夏摇头,表示不想猜。
他也不卖关子,"火葬场!他说雷公要他去港岛拿钟彩乔的骨灰,他觉得反正人都死了,把来回的机票钱中饱私囊,去火葬场随便拿了一些糊弄我。"
说完,苦笑了一下。
宋纱夏点点头。
穿着和服的侍应生把寿司端了上来,摆盘精致,颜色绚丽。
"我们不问开头,结果是好的就行了。"
沉闷良久,宋纱夏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不好的,错误的,都已经成为过去。
人不应该拿过去的错误反复折磨现在的自己,那时候的自己站在原地,也一定是千难万难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清酒并不浓烈,但宋纱夏和雷复生两个人一杯接着一杯,还是喝醉了。
敬过去,敬未来。
敬自己,如此勇敢地一往直前。
敬月光,敬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