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散了香烟的烟雾。
宋纱夏洗完澡躺回床上,听着乌鸦在浴室里异常安静,她很是担心。
他回来之后就太安静了,宋纱夏以为他是没有拿到孩子的冠名权在那里忧伤。
其实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,他又大男子主义,什么都迁就她,甚至顶着社团压力带她一起给天后娘娘上香,已经非常open新潮了。
现在的港岛除了那种入赘的女婿,哪里会有孩子不跟自己姓的。
所以,宋纱夏准备了一大段话安慰他。
结果没想到的是,她先被乌鸦安慰了。
两个人什么都没做,就是静静地抱在一起,乌鸦靠在枕头上,她靠在乌鸦的胸口,床头只有暖黄色的灯光。
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。
"如果你害怕生小孩或者是不打算生小孩,要dink,我尊重你的。"
丁克族,这个概念是他某本杂志上看见的。
这话很平静,不像是气话。
把宋纱夏吓到了。
她爬起来看着乌鸦的脸,希望捕捉到蛛丝马迹。
表情正常,态度诚恳,语气真诚,眼神笃定。
确定了,乌鸦没在开玩笑。
宋纱夏下意识地反问,"你今天早上还在说要是龙凤胎就好了,可以出去炫耀!和蒋天生吃个饭,他要孩子姓蒋你就气得不要孩子了?"
这的确像是乌鸦能做出来的事。
他看她那么紧张,笑了一下,帮她理了一下头发,"你说的嘛,纵使万般唔如意,相逢已是上上签。"
这句话是某次宋纱夏emo的时候随口说出的。
好感动,她说过的话他都记得。